槟城佛教的文教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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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城佛教的文教事业
摘录开谛法师:自南游云水情--佛教大德弘化星马记事

文教事业,是指文化和教育的事业。前章所说的弘法事业之中,本来已含有宣传文教的意义;现在再把佛教文化和佛教教育分别来说,前者是指请藏经,办刊物,流通法典;后者则注重在兴办佛教学校。

马来亚之有佛教文化,远在初世纪至五六世纪时已从印度传入;但那时佛教文化,大概都是印度的原始佛教,以小乘为主。 后来由十七世纪至二十世纪华人大批移居到马来亚,他们从中国带来的佛教,是大乘佛教,以及和孔道两教混合的宗教,因此三教合流的影响,至今仍在槟城流传著,而这种合流混沌的思想,正是代表中国民间一般的宗教信仰。本来,真正的佛教是有两方面的,一面是厚生的,即药师诞生的法门,叫人循著理性的道德规律去努力现生的善业,可以改造现实不好的环境而使之成为好的;一面是资荐的,即弥陀度亡的法门,告诉人现生深信因果,舍恶向善, 死后可以往生净土,生活安乐。但中国佛教自唐 宋以后,禅宗和净土宗特别发达,这两宗都是只重一句禅话或一句佛号,不重教义的研究和弘扬,所以学佛的人多贪其简便而走向后者,希求临终往生净土的路上去,对于前者注意现生努力,改造现实人生的正法,反而冷门到几乎无人顾问了。中国的佛教演变到不注重现实的厚生,倒向送死度亡的往生一边去,也有这个情形。无怪乎华人最初带来槟城的佛教,也是送死度亡往生净土的佛教,而不是正视现实的厚生佛教。如槟城最古老最富历史性的广福宫,住有由中国请来的几个憎人,都是做应赴工作的。 即是说 ,到人死后才用到和尚,用到佛教。把本来是为人生而施设的人生佛教,反而变成人死的佛教了!把释迦牟尼佛一生奔走人间救世济民,牺牲为人的精神都丧失了!一直到光绪十一年(一八八五)妙莲和尚南来,被当地华侨请为广福宫住持,还限定他只住十二憎,做为应赴两家侨胞的经懺法事用的,因佛寺规定每堂六人,十二憎刚刚够用两堂法事。但自妙莲和尚兴建极乐寺后,作风已有改变,也注重佛教文化方面宣扬。第一件大事,是上京请求藏经,结果如愿以偿,得到‘钦赐龙藏’,奉旨回山,为槟城有佛教大藏经之始。民国以来。藏经已有民版了,不想以前宫版的藏经专供在皇宫中陈列,民众是难以享受的。所以五十年来,各寺院次第成立,亦多有次第购置藏经的。如今日的槟城佛教社及菩提学院,多有几种不同版本的藏经。而妙香林更有藏经四部: (一) 频迦版大藏经,(二) 日本大正新修大藏经,(三) 日本黄蘗宗弘福寺版大藏经,(四) 台湾佛教文化馆新影印的大正藏经正绩两编。最后一种,今日槟城各寺院及私人情购者,大约有十餘部。笔者亦曾购置一部。正藏约有九千多卷,连续有一万多卷。大藏经的流通,正是佛教文化慧命的延续,只可惜今日多数人都把它作为束置高阁的供养品﹐或供给蠹鱼作食料﹐不用来研究发扬和光大。

谈到宣传佛教文化的经书和刊物,在经书方面,历年来槟城各寺院中也印得不少,如菩提学院、洪福寺、佛学社等处,不时有中英文的经书印出。妙香林则近来曾印英译金刚经、普门品、六祖檀经,药师经各三千本,释迦牟尼佛传五百本。菩提学院印初中佛学课本一万五千本。马来亚佛教会印佛学纲要三千本,佛学ABC两千本,药师经讲记,金刚经讲话各一千本,都是詹天予居士施舍净资印赠的。笔者亦曾募印维摩经讲话两千本,及自印近作南遊寄语,正觉的啟示,真理的光明与温暖各一千本。还有演本法师在槟时也出了佛化欉谈,法海一滴等许多著述。在刊物方面,过去曾有本宗法师在槟观音寺编辑狮子吼月刊,从事宣传佛教的文化工作,但出了十数期即告停顿。其次是笔者一九五一年在澳门创办的无尽灯杂志,三年前曾由香港迁来槟城出版两期,因笔者去美国夏威夷弘法,乏人编辑,就把它迁到星洲去编发。到去年四月马来亚佛教会成立,需要一个会刊,又把它迁回槟城,交付会中弘法组明德、伯圆、龙辉三法师和傅全琦居士编发。因会写佛学文章的人太少,似还未够学术水准,只作为通俗宣传佛教文化的刊物罢了。

在教育方面。佛教的教育原有二部分,一是专门的僧伽教育,一是普通的社会教育。前者是为造就专门佛教学术人材或传持佛教的中心人物而设办的僧伽学校,佛学研究院;后者是为摄化信众,培植德育而施设的普通的佛化学校。槟城自从成为英殖民地,至今一百数十年,可说未曾办过专门的僧伽学校或佛学院。在一九一零年前后随妙莲长老南来的极乐寺监院善庆和尚,曾经有过一番雄心,把暹罗王送给虚云长老的数千咪(一咪等于中国的一亩)荒地﹐申请过来开闢农场,种树数万株,復集股董金卅万余元﹐组织一个‘佛教公司’,躬自督垦,预拟得利生产,办理佛教学校、医院、育婴堂等各种慈善事业;不意劳苦数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突起,世局骤变﹐希望悉同画饼,反亏蚀资本数十万元,而善庆和尚亦于一九二一年撒手尘寰,带业往生去了。佛教的学校和医院虽未办成,但善师能有这种雄略和愿力,倒是高人一筹,值得钦佩。本邦过去不但没有佛教专门的僧伽学校,就连普通社会的佛化学校也未曾有过;真正有的第一间佛教学校,要算今日设在湾岛头的菩提学校。

菩校是由菩提学院创办的;菩院最初的主持人是芳莲比丘尼。芳莲出身闽南望族,童真入道,事佛精勤。约于一九三二年南来弘法,深得侨胞崇敬,旋由信徒林桂仙、林碧曜、邱爱莲、林桂玉、叶彩芳、候秀云等发起购置湾岛园屋数楹,重新修茸,创设菩提学院,安众办道。她曾讲地藏、普门等经,以阐扬佛理为职志。一九三五至三七年她率徒众陈宽宗,吴宽定、陈慈华等卅余人朝拜缅印佛教圣迹,及参访国内诸大名刹善知识,归来示疾,於病榻间犹向诸门徒及王弄书、陈少英等以未践办学度生之志愿为念。逝世后,菩院逐由陈宽宗、宽定为正副住持。所幸诸门徒诸居士均能克绍其志,辄相过从,研讨教理,自修复以度人,乃初设佛学班为侨生佛徒补习佛学与华文。一九四零年,创设菩提义学,分编五组,邀毕俊辉、陈少英、吴人俊、何淑英为教师,不数月学生达八十余人。时中日战起,适慈航法师随太虚大师所组织的国际佛教访问团南来,留院讲解唯识因明等科,来学者有工商各界子弟、学校教师、家庭妇女。但院宇狭隘,急需兴建,适胡文虎、文豹昆仲先后莅院参观,得其赞许,慨捐叻弊五万元为倡。并请林连登庄来福等诸侨贤组织委员会,力赞孤儿教养事业;但受太平洋战事影响,不久所有一切寿建工作,皆遭停顿。一九四五年九月三日在胜利声中恢复义学,并组织校董会,选出正副主席苏承球,潘应祥,财政许平等,常委十五人,以陈少英为校长,以王弘法为名誉校长。在一九四六年正式注册为菩提小学,一九四七年胡文虎居士重来巡视,嘉许有成,毅然独资兴造全座院舍,以中为佛殿,左为校舍,右为修士静室,耗资三十万元,经两年时间竣工,成一规模完备的高级小学。一九五一年增设职业班,除授普通中学课程外,兼授缝纫绣花图书音乐名科。至一九五四年得当地政府批准中学注册,即甄别职业班学生分编为初中二年级三年级两班。是去冬第一届初中毕业生参加会考,成绩优良,百分比冠全槟中学。时学生逐渐增多,中学课室不敷应用,亟待兴建,适值一九五六年为佛纪二五零零年纪念,由菩提王弄书、陈宽宗及笔者等鼓动全马诸山僧伽发起募捐购得菩校右邻地段数万尺,献与菩院作兴办中学之用。旋由董事部连裕祥、王景成、苏承球、庄汉良、陈文炳、李月樵、许锦亮、骆清泉、钟文贤、陈君玉、叶苔痕、骆葆亨、陈大炎、蔡赐洪、许来有等发动筹募建校基金,并邀星槟平社义演京戏,协同筹款,在去年四月动士,至十一月即告竣工,新型校舍,巍然矗立,蔚为全槟规模完具的华文中学之一。并得新校长傅晴曦,教授主任颜菊容二女士莅校计划校政,进步迅速,今春开学,学生已增至七百多名。高初中及商科各班除授普通中学应授课程外,每班每周增授佛学一课,多由笔者担任讲解,藉使学生於受智育体育美育外,多注重人格修养的德育,以及慈悲和爱的佛学,互助合聚的群育而已。

此外,安顺律的槟城佛学社,近来请美国法师苏曼迦罗和苏西谛师徒,常川驻社宣杨佛法,并办有星期学校,有八九班学生,多为该社社会的子女,每在星期日上午授课一二小时。高级班闻由二师自任教师,初级班的教师,则由高级班的学员邱心海、刘长发等担任。这种星期学校,是仿效日本人的办学方法。日本佛教徒在美国夏威夷等处办得很多星期学校,是利用学生休假的空暇,为他们多授点德育的知识,希望他们将来做个品学完具的人材,是很有意义的。